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平凉:诗画关山 相约四季——S304线行吟录

  • 时间:2025-12-19 09:4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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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来源:平凉公路事业发展中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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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山的四季,是一幅由自然造化与人文坚守共同绘就的流动长卷。这里既有山河更迭的壮美,也有一条公路承载的春秋,以及一代代养路人用生命刻写的永恒诗篇。



春之萌蘖:路与山的苏醒

东风拂过关山的眉梢,冰雪初融的溪流开始低语。山麓的野樱与杜鹃争相破茧,花瓣裹着露水,宛如古籍中散落的朱砂批注。麻庵遗址的残碑旁,新绿从石缝钻出,似在追问永恒与须臾的边界。



生命在此刻不是喧哗,而是一场静默的修行:草木用萌蘖回答严寒,山涧清泉击石泠泠,仿佛古琴弦上滑落的宫商之律,与山脚下养路人清理边沟的铲锹声遥相呼应。



夏之丰茂:路与云的对话

墨绿的草甸是大地挥毫的狂草,白云以鹤姿栖居山脊,投下流动的阴翳。莲花台的拴马桩默立风中,恍若丝路驼铃的余韵仍在与松涛对答。玄凤山深处,暴雨骤歇后石拱寺苔痕沁碧,徐霞客的足迹与李白的诗篇被溪水重新朗诵。



夏日的关山是一曲《广陵散》,极致浓烈中暗藏凋零的预兆——疯长的枝桠终将触碰天空,而盛宴的尽头,是秋霜递来的第一封战书。



秋之沉静:路与叶的哲思

白桦林用金黄翻译光阴,枫叶以火色焚烧遗憾。邓家塬的松林与晚霞连成梵高的调色盘,车场沟的溪流载着落叶书写陶渊明的《归去来兮辞》。



此刻的关山,像一册被霜色装订的线装书:山峦是扉页,虫鸣是注解,而半山腰的炒面馆里,几十年不变的素面香气,与蜿蜒公路上的养路人身影,共同诠释着“落红不是无情物”的禅机——收获与凋零在此同构,绚烂至极的背面,是生命向泥土交付答案的庄严。



冬之涅槃:路与雪的守望

雪落关山,天地退守至水墨画的留白。米家沟的雾凇凝结成水晶经卷,海龙洞的冰瀑悬垂如顿号,分割喧哗与沉静。古铜矿遗址在雪下酣眠,斑斓怪石正与风合诵《心经》。



冬的本质并非消亡,而是王维笔下“空山不见人”的玄境——雪覆万物,恰是为了让山河在寂静中酝酿下一次惊雷。唯有此时,关山才肯卸下所有斑斓,向苍穹袒露最素朴的骨骼,而公路上除雪车的轰鸣,正是对这永恒轮回的深沉应和。



四时回响·大道的哲思

从“春水碧于天”到“千山鸟飞绝”,关山的四季从未止于视觉的流转。它让桃花成为骚客,让落雪变成哲人,让每一次日升月落都暗合《周易》的爻变。当牧羊人的鞭声惊散晨雾,当秦腔的唱词融进暮雪,人类与山川便在呼吸间完成了对永恒的短暂摹写。而那条穿越关山的公路,恰如一代代养路人用青春绣刻于大地之上的诗行——他们以“扎根关山、不畏严寒、奉献社会、甘当路石”的“关山路虹”精神,让天堑变通途,使险隘化长虹。

春萌、夏盛、秋蕴、冬藏,关山四季轮转的奥义,终被刻进石纹、写进风里:所有逝去皆为重逢,所有沉寂尽是序章。


(撰稿:平凉市公路事业发展中心   编辑:薛蓉蓉   审核:黄娜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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